麦烧历险记

 
 
 
 
 
 

No.276 2009年总结

2010-2-7 23:38:35 阅读(180) 评论(0)

最近博客写得很少,工作忙了许多。

如果用一句话总结属于我的2009年,我想,自己成熟了一些。

还记得几个月前,和一位朋友聊天,这位名牌大学毕业、被很多人视为小天才的朋友说了几句话,其中有一句是这么说的:选择朋友的时候要选择对自己有用的朋友。按照当时整个谈话的内容来说,这里的“有用”应该是偏重于功利。

听到这些话时,我还不那么惊讶,也克制自己不要和对方去理论,不过,听到最后还是忍不住,于是,慢悠悠地说,“我感觉你……”。

对方可能正处于思如泉涌的兴奋点──找到了这么好的听众,竟然没有像其他记者朋友那样把他打断,他马上接过我的话说“很成熟”。

我只能如实相告,“很幼稚”。

后来,我又当了一次“损友”,友谊也随之嘎然而止,尽管他还欠着我一顿饭。

尽管这个世界上的人们都生活在地球上,呼吸着空气,经历生老病死,经历邂逅和永别,但是,经历、教育、思维方式等等的不同,却让人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在没有交集的空间里,两个世界的人可能对同一件事情有着相反的认识。

所以,我说的“成熟”,是指在我的世界中,我终于成熟了一些。

一个不成熟的男人是为了某种高尚的事业英勇的献身;一个成熟的男人是为了某种高尚的事业卑贱的活着。这句话是赛林格说的。我本来想拉出这句话佐证一下自己的成熟,但是想一想,还不是那么惨不忍睹。

促成我成熟的原因有两个:工作和房子。

先说后者。因为家里买了房子,我负责还贷款,生活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每天都在想怎样能多省下一元钱,这样父母可以少省一元钱。排了两天的队,终于买到了春节回家的火车票,这样做只是为了剩下30元。买房子的事情让我看到了父母的苍老、生活的现实,也让自己务实了很多。

说到工作,其实主要是出差之后的感受。出差的时候,如果不是特别急的新闻,我还是更喜欢坐火车,安全、能够认识一些有意思的人。火车上认识的人们、在农村采访到的村民、地方政府的官员们、企业的负责人、不同事件中的受害者,这些人给我的最大感受就是敬重每一个人,以中立的立场记录他们所说的话。

2010年1月,晋升为资深记者,继续努力。

在2009年读到的书中,最喜欢的是《民国采访战》,如果阿班还活在这个世界中,我就嫁给他。一直想写一篇书评,但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角度来写,所以不敢轻易动笔。

其他推荐的书还有《外科医生手记》、《费曼的彩虹》、《师从天才》。

给各位拜个早年吧,虎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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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75 中国植物探家底

2010-1-19 14:06:40 阅读(39) 评论(0)

《中国植物志》获得中国自然科学领域的最高奖—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这一荣耀难掩后继无人的尴尬
记者 徐超 李虎军

这是一部当之无愧的巨著:126册,5000多万字,记载了中国3万多种植物的信息。

1月11日,《中国植物志》获得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这是中国自然科学领域的最高奖。此前该奖项连续两年空缺。

荣耀的背后,是中国几代植物学家的艰难接力,以及后继无人的尴尬。

艰难接力

中国的近代植物分类学研究,始于上世纪20年代。北京大学的钟观光开始在中国各地采集植物标本,钱崇澍、胡先骕、陈焕镛等植物学家也结束海外学业,相继回国。

此前的一两百年中,中国的植物分类学研究基本上是空白。来自欧美等国的博物学家,则以各种名义进入中国,开展植物标本采集和研究。

本刊记者访问英国爱丁堡皇家植物园时就惊讶地发现,该园收藏和研究的中国杜鹃花品种,远甚于中国任何一家植物园。20世纪初,乔治·福雷斯特(GeorgeForrest)曾远赴云南丽江等地,为该园采集了数百种杜鹃花,其中多个品种在中国已经灭绝或濒于灭绝。“中国研究杜鹃花的学者,基本上都得去爱丁堡。”《中国植物志》编写者之一、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研究员王文采说。

1934年,胡先骕首先提出编写《中国植物志》。但由于资金、标本、文献短缺,战乱频繁,这个设想在当时不可能实施。

第二年的国际植物学会会议在英国剑桥举行,大概有400人参加。合影时坐成几排,前排的都是很有影响的植物学家,陈焕镛站在最后一排的倒数第三个座位。而他后来被视为中国植物分类学奠基人之一。王文采说:“奠基人在最后一排站,你就能看出中国植物学研究在国际上的地位。”

20多年后,《中国植物志》编辑委员会终于得以成立,钱崇澍和陈焕镛为首任主编。

王文采告诉本刊记者,这一计划的上马与上个世纪50年代的“大跃进”有很大关系。1958年,中国植物学会的一次大会上,有很多人喊出十年内完成《中国植物志》的口号。第二年,编写工作正式启动,蕨类分册也很快出版。

这位83岁的老人说,植物志的编写需要大量文献积累,最后用40多年能够全部写出来已经不简单了,“当时提的十年是瞎说”。

接下来的40多年中,由中国科学院牵头,该院植物研究所、华南植物园、昆明植物研究所,以及四川大学等百余个研究单位参与其中,前后有312位作者和164位绘图人员为此付出了努力。

2004年,《中国植物志》全部出版。中国科学院还与美国密苏里植物园合作编写了英文版本。其间的艰辛,大概只有参与者最清楚。

编写计划启动后,王文采被派到西双版纳工作,不幸患上恶性疟疾。中国科学院庐山植物园胡宗刚曾撰文叙述当时的情景:王文采人无血色,陷入昏迷,被紧急送到昆明的医院,怎么治疗都不见起色。时任昆明植物研究所所长的吴征镒遂召集该所年轻人献血,最后选中四人,每人400毫升,才救治了王文采的性命。

这个片段,不过是数百名科学家数十年艰辛的一个缩影。

在国家自然科学奖的答辩报告中,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研究员陈心启将植物志比作记载植物“身份”的“户口簿”,或者说全面记录植物特征的“信息库”。而这些信息,在检验检疫、侦查探案、寻找矿藏、开发药品等诸多方面都能派上用场。

空白区

尽管《中国植物志》出版了,但在王文采看来,中国太大,好多地方都是植物采集的空白区。再说,有一些种分布在特定的山头,“这个山头你没去,就发现不了。”

他还举例说,英国一些科学家1964年编写了《欧洲植物志》,到1997年又出了第二版,“你想一版就搞得十全十美是不可能的。因为你采的标本可能不完全,文献还要掌握,疑难种还要解决。”

植物采集的空白区,在各个山沟都有。王文采告诉记者,2008年,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傅德志的学生刘冰在小五台山采到一个标本,他一看,是个新种。从19世纪起,就有外国人去那里采集标本。北平研究院植物研究所组建后,有人编写过小五台山植物名录。王文采本人在上世纪50年代初也去过小五台山,但也没能发现这个新种。

王文采说,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华南植物园和昆明植物研究所,2007年曾联合提出去非洲采集标本,但至今未获支持,“你就知道我们距离世界的差距很大。现在连中国植物志的第二版、第三版都困难,更不用说世界植物志。”

伦敦皇家植物园的豆科专家在2005年出了一本书,名字叫做《世界豆科》,送给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的洪德元。洪德元在国内的《植物分类学报》撰文介绍,提到豆科有72万号标本。王文采看到后,就去问研究所标本馆的李良千,被告知收藏的豆科标本大概有13万号。两者相比,差距极大。

《科学时报》援引一份关于中国物种资源整体状况的报告称,全国生物物种的种类和种群数量还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某些地区某些门类的调查则完全是空白,一些已经进行的调查也多完成于上世纪50年代至70年代。“时隔数十年后,因地方经济建设、土地开发利用等原因,原生态系统和物种区系已有很大变动,甚至面目全非。”

后继无人

正如前述报告所称,从上世纪50年代起,中国组织过多次大型科学考察,足迹遍及东北、云南、新疆、青藏高原等地。考察项目基本上是国家投资、中国科学院牵头、很多分类学家参与,收集回的标本保存在中国科学院等研究机构和大学的标本馆。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上世纪80年代初。此后有相当长的时间,分类学这一基础研究领域被冷落,研究经费很难申请。这种局面不仅存在于植物分类学,也存在于动物分类学等学科。

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研究员、国家动物博物馆馆长乔格侠告诉本刊记者,她1993年到动物研究所读研究生时,大多数的分类学家都是年逾六旬,面临退休,很多非常重要的类群面临后继无人的窘境。

乔格侠43岁,她的同事、国家动物博物馆副馆长陈军40岁,像他们这样处于黄金时期的研究人员,仍在分类学领域耕耘的,实在是很有限。

乔格侠说,开展分类学研究,分类鉴定归类是最核心的,同时需要专业的标本采集和标本制作,这三者缺一不可。但现在标本制作和采集队伍非常萎缩,不能满足基本需求。

在分类学最鼎盛的时期,她所在的研究室还有专门的绘图人员,如今专业的绘图队伍几近消失;而就动物所的分类学队伍而言,脊椎动物、无脊椎动物和昆虫三个分类研究室曾经有180多人,目前只剩下50多人,其中还有一部分并不专门从事经典分类学研究。

陈军认为,分类学其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学科,但由于种种原因,目前处境非常艰难。虽然有些年轻人愿意从事这一学科,但经费申请不容易、考核机制不合理等因素,将很多人逼迫得改行。与分子生物学或医学等热门学科相比,分类学很难发表论文,而国内研究机构普遍将论文发表作为最重要的考核标准。

最近几年,分类学研究处境有所好转。但与其他热门学科相比,研究人员能够拿到的经费,通常属于杯水车薪。

分类学研究的萎缩和分类学人才的匮乏,已经带来一系列后果。乔格侠说,很多标本保存在标本馆,没有人去制作和研究,就发现不了这些标本的价值,从而影响了人类对生物多样性认知的速度;还有更多的物种和资源有待专业人员去收集、整理和保藏,其中许多物种在人类还未发现时就已经灭绝。

不仅如此,伴随着全球一体化的步伐,外来入侵物种越来越多,检疫部门如何对口岸截获的标本进行及时的鉴定与检测?全球变暖的大背景下,究竟对生物多样性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哪些物种的分布发生了变化,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乔格侠说,这些工作都是以分类学家的研究为基础的。

《科学时报》报道过这样一个令人心痛的故事:2008年12月,西南某地一群小学生吃下一种植物的果实,导致62人中毒、1人死亡,但当地专家未能鉴定出这种植物,甚至不知道它属于哪个科,一筹莫展。无奈之下,只能将图片转送北京,请求更多的专家参与“会诊”。

另据该报披露,近几年一些东南亚国家正开展国内的资源调查,希望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植物园派出一支分类学队伍进行帮助。对于中国科学家而言,这无疑也是一次极好的研究机会。但该植物园的朱华研究员无奈地表示,根本派不出这样一支队伍,“我自己带的学生,也都不是从事这个领域的。”

目前《中国植物志》已告完成,有了这部浩瀚的植物志,中国人对自己的植物家底总算是心里有数了。但在王文采看来,这远远不够。“《中国植物志》大致解决了中国的植物到底有多少种、多少属的问题。但是那些种的亲缘关系、属的亲缘关系,要摸清楚的话,还早得很呢。”

原文链接:http://magazine.caing.com/chargeFullNews.jsp?id=100108902&time=2010-01-17&cl=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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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手记:当众多科学家云集人民大会堂,在媒体的环绕下享受国家的荣誉时,王文采老师却在海南云游。1月13日,我在王文采老师家中进行采访。他家位于中关村南大街的中科院家属楼,挨着超市发和喧嚣的街道,老先生已84岁高龄,身体健硕,为人谦和,迎我时站在电梯旁,送我时也是送到电梯口。如同大多数老一代知识分子家一样,老先生的家也是,用了几十年的写字台、台灯、书柜、各种书籍和资料。

采访结束之后,得知家中出了急事,所以只能仓促将采访的memo交给编辑李虎军,稿件几乎全是他写的,对我来说是遗憾,对于稿件来说可能是好事,虎军的文笔比我要好。

祝愿老先生更加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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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74 从监狱实验说起(二)

2010-1-18 0:37:14 阅读(83) 评论(0)

上接从监狱实验说起(一),中间隔得这么久,真不好意思。

第四天。

那些认为可以获得保释的犯人们被集中起来,坐在了保释委员会面前。保释委员会的成员由心理学系秘书和研究生组成,负责人是此次实验项目的一位顾问。

在这场犯人与保释委员会的对话中,有几个比较有意思的事情:1、几乎所有的犯人都同意,如果他们提前退出实验,将拿不到本应该得到的钱;2、当津巴多告诉这些犯人,他们会考虑这些人的要求,不过先退回囚房时,犯人都同意了,尽管根据一开始签订的合同,他们完全有随时退出实验的权利。

津巴多评论说,为什么这些人没有选择退出实验,而是继续执行监狱长的命令。因为在他们的心理,这已经不再是一场实验。

为什么现实与实验的界限会变得模糊,为什么环境会产生如此诡异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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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扮演狱警角色的学生们已经渐入佳境,他们觉得这样的角色扮演很轻松,只是有时枯燥,有时还蛮有意思。

狱警有三种类型:1、粗鲁但是还算得上是公平的类型;2、老好人型,给犯人们一些小恩小惠,不会处罚犯人;3、不友善、反复无常且专横、不断发明新的屈辱犯人的手段。这种类型的狱警占了三成。

第三种类型的狱警十分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权利,尽管在实验开始前的性格测试中,测试结果并没有显示出这些学生具有成为虐待狂潜力。通过这次心理学实验,在监狱和性格之间,唯一能够确认的就是,那些对高度极权表现出忍耐力的学生能够更长时间的呆在监狱。

No.274 从监狱实验说起(二) - 麦烧 - 麦烧历险记
2003年,当津巴多看到美军虐囚的照片后,他的感觉是似曾相识,那些把布口袋套在囚犯头上、对囚犯进行性虐待的狱警,与在斯坦福监狱实验中的狱警何其相似。

实验进行到这时,津巴多和他的同事们也在扪心自问,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些聪明、心理正常、像普通人一样的学生变成了虐待狂?

沮丧、无助的情绪始终让囚犯们不得解脱,有一名囚犯在获知不能被保释之后,患了某种心理疾病(psychosomatic rash over his entire body),四名囚犯试图越狱未遂,其余的囚犯则努力给狱警留个好印象,对狱警言听计从。

在实验快要结束的时候,囚犯们已经被彻底瓦解,无论是作为小集体来说还是个人来说,囚犯被变成了战俘或者精神病医院中的患者,狱警们则获得全胜,指挥着每个囚犯的行动。

第五天晚上,津巴多教授接待了一些家长的来访,这些家长让津巴多和一位律师联系,以便让自己的孩子能够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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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早上,实验结束。

津巴多在实验结束后写到,在某一特定环境中,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施虐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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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一关于人性的看法颇为悲观,但那就是现实。

一个朋友对我说,这种观点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含沙射影罢了。

实在不能苟同,尽管没有化合物、催化剂,没有电子显微镜、砝码,但是,社会心理学实验却如同物理化学实验一样,能精确反映社会群体的变化,从小众到整个社会群体,从白种人到所有肤色的人种。

每个人DNA固然不同,但是如果把不同的基因片段和相同的基因片段相比,则是小巫见大巫。在那些相同的片段上,不但记录着亲情、友爱,也记录着人性的丑恶,一旦时机条件成熟,丑恶的部分就会显现。

现实社会中,除了2003年的美国女兵虐囚事件以外,一些国家发生的事实也可以对监狱实验的结论给予佐证,这些事实距离我们并不遥远。

监狱实验的网站:http://www.prisonexp.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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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73 劣币淘汰良币,失去的将更多

2010-1-13 9:49:29 阅读(410) 评论(0)

华尔街日报:谷歌(Google Inc.)表示正在评估公司中国业务运营的可行性,并可能完全退出中国市场,因为该公司透露,他们遭受了据信来自中国大陆的重大网络袭击。

谷歌周二在一份博客文章中表达了上述想法。谷歌在博文中称,去年12月中旬,他们侦测到一次来自中国、针对公司基础架构的高技术、有针对性的攻击,这次攻击导致其知识产权被盗。

该博文说,谷歌相信攻击者的目标是进入中国人权活动人士的Gmail账户,但似乎只有两个Gmail账户被进入。

由谷歌首席法律顾问大卫·多姆德(David Drummond)执笔的这篇博文称,这些攻击、攻击所揭示的监视行为,以及在过去一年试图进一步限制网络言论自由的行为使得谷歌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那就是我们应该评估中国业务运营的可行性。

多姆德写道,公司已经决定不愿再审查我们在Google.cn上的搜索结果,因此,如果可能,公司将在未来几周公司和中国政府讨论在什么样的基础上我们能够在法律框架内运营未经过滤的搜索引擎。我们承认这很可能意味着公司将不得不关闭Google.cn,以及我们在中国的办公室。

谷歌在同意审查其搜索结果的情况下于2006年推出了中文搜索引擎Google.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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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3日早上起床,看到这篇新闻,来不及多说什么,只能把新闻照搬上。

今天(18日)再看时,华尔街日报已经对Google退出中国事件作了专题报道,那条新闻的评论达到709条,评论之中有一些人推测Google退出中国之后可能引发的连锁效应,这种连锁效应既有外国公司在华策略改变的可能,也有政府对互联网、移动网络甚至新闻审查更为收紧的可能。

今天看到谢文的文章《从鸟笼经济走向鸟笼网络?》,在此引用他所说的话“可惜的是曾经生气勃勃,欣欣向荣的网络业,但愿不要从此一蹶不振;可怜的是中国4亿网民,但愿不要从此成为网络世界的二等公民;可怕的是中国改革开放的走向,但愿不要从此走向回头路”。

关于google退出中国的原因,有一种看法认为,这次退出商业甚至政治上的筹码──google被夹在美国和中国之间,美国想撞开中国互联网的封锁门,中国则用力抵住门,google则是一把钥匙。我不认同这种看法,google作为一家美国企业,与美国政府的关系并没有国企和中国政府之间权钱相依得那么紧密,美国政府没有权利对google公司的在华业务进行干预。

我更觉得网络信息战的因素可能更大一些,Google和其他一些外国公司都曾受到黑客的攻击,意欲盗取一些敏感人物的个人邮箱信息或者知识产权保护信息,前者为企业价值观所不能容忍,后者则是企业的核心商业价值,更不能容忍。目前,Google和这些外国公司还没有找到证据证明,这种黑客行为是国家授意,但是,他们仍在继续寻找证据。

即便万幸,能找到证据的话,其结果对中国的影响也不会有多大,只不过是贸易战继续升级,封锁继续,复兴盛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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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知道了一个消息,Imdb的中文网站和英文网站都不能打开了,而这只是一家电影数据库!

Youtube、Facebook、Twitter、饭否等等,是不是下一步,我们也要遵循所有独裁国家的惯例,让那些喜欢乱说话的人或者组织消失,以保证复兴盛世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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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72 提醒

2010-1-12 22:47:57 阅读(63) 评论(0)

2006年7月3日,火车离开北京西站开往广州。那天早晨,为了能够坐上这趟火车,我和爸爸5点就起床,从唐山赶到北京。火车离开站台的那一刻,想起求职的不易、在家复习考研一年的得失、父母无声而沉重的期望,五味在腑。

刚到广州时,借住在华南师范大学的招待所内,同住的还有七个人,既有像我那样收入不高的打工者,也有临时来找工作或求学的人,还有一个深夜出去工作白天回来睡觉的人。

凭借努力,在同入职的员工中提前转正,尽管也有坎坷,但是,在网易的两年,大体顺利。

离开广州时,我已能租得起天河公园旁的复式公寓,还能接父母坐飞机过来玩。

一年半前,降薪入职《财经》,当时意气风发为了理想云云,后来用钱买房时才知道现实的压力远比理想的快感更长久而沉重,也曾经在离职《财经》时追问工资为何普遍偏低,庞大收益究竟归谁,但得到答案又怎样。那也是理想的代价。

现在,新的《新世纪》周刊刚刚起步,前途可谓疏渺,而自己也刚进入记者的角色,远非资深,正是应该发愤图强的时候。反倒越发懒惰,开始追求平静、安逸而不思进取,毅力也提前退休了。

写于此,警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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